言峰綺禮

Fate語c擴列。cp雜食最愛槍言士言,最近喜歡上了槍弓。歡迎交流聊天。

#You my dinner#

衛宮士郎未曾想過一天的時間是如此的短暫,仿佛衹是剛見面說了幾句話的時間、太陽就快要落山了一樣。
他注視著坐在對面的棕發男人,菜品在餘光觸及里逐漸放全。

對了,有一半多都是這外道神父點的麻婆豆腐。
而且衛宮士郎也突然想起來,似乎曾經對他說過【我不會跟你吃飯的】這樣的話。

……
這簡直太差勁了吧?!
少年的面部表情變來變去,唯獨雙眼的目光還放在正在吃麻婆豆腐的人身上,言峰綺禮从坐下起就注意到了視線,不時的看回去以表[確實有在注意你]的敬意。

但果然走神了嗎,說來也是、和剛剛追到手並且之前還是[敵人]的同性面對面共進晚餐這種事情,對於衛宮士郎來說可和語言上的追求行動上的挽留要困難的多。
想到這裡有著分叉眉的高大男人忍不住笑出聲,就算是坐下他的背脊也不曾彎下、像個火山爆發之前的山巒顫抖起來。

“衛宮。”

在神父吃完了第三盤麻婆豆腐優雅的擦嘴時,一塊喚回少年的意識,然後伸手將其餘兩盤推向對面,再用高高揚起的嘴角与深色的棕色眼眸示意對方。

“在涼掉之前快點吃吧。”

紅色的湯汁猶如地獄岩漿,綠色的小蔥和嫩白的豆腐搭配成菜品的其他色彩,辛辣的氣味直直撲面而來,銅紅發色的人心有餘悸的感慨 幸虧是放了一會的東西 然後再一次被言峰神父无高光的雙眼洗禮。

衛宮士郎頓時覺得胃痛起來。

#士言# #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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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兩個人一起出門的樣子實在難得,所以士郎在開心之餘也偷偷觀察著言峰的表情。
…啊啊、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啊…
看著言峰一成不變的表情士郎略有遺憾的低著頭歎出口氣。

——除了床上以外,想讓這傢夥換個表情真的是實屬難題……不對、他也有愉快的時候吧!

兩人之間沒有任何對話,衹是一前一後的沉默走著,沒有目的地也沒有明確的事情。

“衛宮士郎。”

直到被叫住名字時士郎才慢悠悠的回身抬頭,然後一瞬間就被捏住下巴唇上一陣濕潤。

“…………………………?!???????!”

——等、!?這裡可是街上………?!

然而言峰依舊保持著嚴肅的表情無視了士郎震驚的樣子收回手重新揹負身後,邁著大步略過人徑直往前走去。

“如果再不提醒你的話,會撞到的喔。”

士郎這才看見前面的電線桿。雖然心存感激想要道謝、但是仔細一想又不太對………

“可是這裡是大街啊言峰————————————!!!/////////”

#士言#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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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宮士郎生病了。
躺在衛宮宅屋子裡沉悶悶的眼皮都睜不開。照顧他的人有間桐櫻還有凜以及伊莉雅斯菲爾。和一臉擔憂的間桐櫻以及彆扭的凜不同,伊莉雅斯菲爾在一旁眨著大眼睛一臉天真,還戳著士郎的臉説“咦奇怪,笨蛋不是不會感冒嗎”“臉熱熱軟軟的很好捏呢Shiro!”什麼的,然後間桐櫻會跪坐在榻榻米旁擰著濕毛巾眯著眼睛無奈的笑著。

“…真是的,竟然會大意到生病,到底長沒長腦子啊!不對、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照顧衛宮啊”

說完之後就一臉不爽的離開了。間桐櫻依然溫柔的說著“路上小心,學姐”。

“啊啊、天馬上就要黑掉了,伊莉雅也走了喔,Sakura要好好照顧Shiro不讓他死掉呢!”

嬌小可愛的銀髮少女原地轉了個圈,也離開了衛宮宅。

“…嗯,學長就交給我吧。”

微微低垂著頭,略長的頭髮擋住了間桐櫻的表情。

“…櫻…”

士郎在被子中微微喘著氣,通紅的臉色證實了正在生病的狀態。

“…我自己也沒關係的、不要讓慎二生氣最重要了,櫻。”

“…真的嗎?可是、哥哥他……”

“已經足夠了喲,今天辛苦你了、”

“既然學長都這麼說了…那、打擾了。”

——咯啦。
門口傳來拉門被閉上的聲音,屋內的氣氛寂靜沉默著,直到士郎自己都有些受不了的程度才沙啞著嗓子開口說話。

“……什麼啊…明明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可還是像個笨蛋一樣魯莽沖出去了…”

“——就是這麼一回事啊。”

話音剛落還沒完全歸為安靜時一個更加低沉磁性的聲音从窗口那裡傳來。士郎原本閉著的雙眼猛地睜開,卻依然像是沒睡醒一樣眨著。

“…言…峰…?”

从窗戶那裡輕巧俐落的進來的男人,擁有一頭卷翹的棕發以及強健的身材。那不是很熟悉但是讓人聽一遍就會被刻印腦海的聲線的確是出自這個男人的口中。啊啊、除了那個神父以外還會有誰擁有這樣獨特聲音啊!?

士郎咬著自己的嘴唇嘗試起身,卻因為病而無力的重新倒回柔軟的鋪中。

“…私闖民宅可不是個好神父會做出來的事情啊言峰。”

進了屋后開始優雅整理衣服的言峰手一頓也不知是因為少年軟糯無力的聲音還是對方會生病什麼的開始低低的笑起來。

“什麼。我不過是飯後隨便過來探望一下罷了,雖然  進入  的方式的確不怎麼正確便是。——所以無論你怎麼説我都不會反駁。”

躺在鋪上的士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句話沒什麼不對但是在他聽來好像那個“進入”二字言峰咬的特別重。有了這樣的想法士郎便開始有些尷尬起來,他微微側過了頭閉上眼。

“啊啊…誰要你來探望啊…”

“沒錯。”

聽到這樣的回話士郎有些意外的重新看過去,他看著言峰的表情有些疑惑。

“…咦…?”

言峰也任由他的注視看似苦惱一般跪坐那裡十指交叉相握。

“因為看你一人在這裡怕你會有什麼不便,但是看樣子你並不需要我呢。這麼說來,剛剛看到凜和間桐櫻還有伊莉雅斯菲爾走出去了呢。”

暗藏的意味諷刺無比,士郎有些耐不住气的皺起眉頭。

“她們不是一起離開的。”

這句話說出去後,言峰的表情很明顯變了。

“…既然你會知道遠阪她們離開的時間、也就是說你在外面呆了很久吧。”

“——————”

言峰沒有回答,衹是沉默安靜的看著士郎,士郎有些得意的舔了舔乾澀的雙唇剛要打算繼續說下去時他看見言峰靠近了地鋪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

“…那是櫻給我的你這無良神父!”

士郎支起手肘打算再次起來,但是剛要成功時卻被不屬於自己的另外一隻手推回鋪上。

“等等我也渴啦……!”

“唔…!?”

言峰摁著士郎的兩個肩膀欺身壓上去,然後湊近士郎通紅的臉用自己冰涼的嘴去觸碰他的,完全貼上後用舌尖挑開對方的嘴把剛剛含在嘴裡的水渡了過去。
一番糾纏後言峰好整以暇的起來擦擦嘴,毫不掩飾的笑著看士郎。

這一次士郎捂著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而且臉色是比生病的紅還要嫩的粉紅。
言峰因為這個整整嘲笑了士郎一個月。